
在南极干谷,Ariel Waldman独自站在一片赭色荒原上,脚下是碎石和贫瘠的冻土配资知识股,远处的山脉锯齿般耸立,冰层上沾满尘土。天空泛着朦胧的白光,太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照过来。她对着镜头笑了笑,解释说这里不是火星,而是地球上最像外星的地方——南极干谷,一片夹在远古冰川和冻山之间的深褐色无人区。
这不是一档来自外星的直播,但她在新推出的六集纪录片系列《Life Unearthed》中,可能会让你意识到,地球比你想象的更像异星世界。这部现在可以在PBS和YouTube上观看的系列片,带领观众钻进地壳中的微观丛林——那些肉眼看不见、却又在塑造整个生态系统的微小生命体。

Waldman带着自己的显微镜设备、一支能捕捉微小景观景深的微距探针镜头、一架无人机,以及几套复杂的摄影支架,加入了地球最南端大陆的土壤科学考察队。她要在原地拍摄世界上最不起眼的野生动物。更特别的是,她同时拍摄自己的工作过程,记录下一个生态系统因气候变化而经历快速、有时甚至剧烈转变时,身处其中做研究是什么感觉。整趟南极之旅,完全由她一个人完成拍摄。
从南极看似毫无生机的干谷,到北美大草原上冒泡的湿地,她向观众介绍了线虫、轮虫和缓步动物——这些肉眼看不见的小生物在塑造和滋养着我们的生态系统。缓步动物又名水熊虫,在显微镜下能看到它们摆动着胖乎乎的腿,轻轻撞向植物细胞。这些小家伙能在南极极寒和草原酷热中存活,甚至能承受太空真空环境。它们暗示着,在地球大气层这个安全包膜之外,我们可能会发现什么样的生命形态。
坐在旧金山那间被显微镜和装满摄影器材的柜子包围的舒适办公室里,Waldman告诉我,她拍摄的一个重要动机,是在南极和草原的环境消失前留下记录。“如果你想在南极干谷拍自然纪录片,就需要显微镜才能看到那里存在的动物,”她说。草原的情况也是如此,绝大部分生物量都潜伏在湿软的地面深处。
作为旧金山显微学会的官方策展人,Waldman还希望推广一种观念:我们应该像用望远镜仰望星空那样,经常用显微镜观察泥土。这也是她热爱微观世界的另一个原因。“当我们思考在其他行星或卫星上寻找生命时,最好的猜测就是我们找到的会是某种微观生物。”在《Life Unearthed》中,她把这些猜想变成了可视的画面——那些在极端环境中蠕动的小生命,或许正是宇宙生命图谱上的第一个坐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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